杨夫人立马摆手,“不碍不碍的,只是顺手送碗汤而已,是我不长眼叨扰了主人家,只是往日怎么没见过你家老夫人进出?且这府里也不见办白事?”
阿阅知道这位杨夫人是个直爽的性子,并不是那些特地来打听家长里短的妇人,也没有瞒着:“我家老夫人以前信佛,所以就都住在寺院边上,前些日子老人去了,就直接把牌位接到了寺里供奉。”
杨夫人唏嘘,“那位老姐姐也是副菩萨心肠的。”
送走了杨夫人,阿阅回到书房,还想继续劝,却发现秦云淮拿着画好就要出门。
秦云淮恰好见到他,伸手把手上的画递给他,“去把这画裱起来,挂到老夫人的房里。”
秦云淮在去的时候就让林老收拾了一间屋子,把山下那木屋带回来的东西都给放了进去,布置得和那里一样。
“是。”阿阅小心的接过来,见他心情似乎晴了些,抱着希望劝了句:“那你要不要去吃点。”
秦云淮笑笑,点了点头。
“刚刚好,对门杨夫人送了一大份的疙瘩汤来。”
“杨夫人?”这宅子他并不多住,这周围的邻居也不怎么见过。
“是,就是上次来我们家帮忙照顾凝姑娘的那位杨姑娘的母亲。她说见我们家似乎是有白事,所以来问问是否有需要帮忙的。”
秦云淮点了点头,有些意外,“杨姑娘这么热心肠,想必她父母也是了,下次我们有什么也给邻里送一份。”
“诶。”
只是这饭是注定吃不囫囵了。
“秦老板,不好了,梨园出事了!”
“秦云淮真不在?”赫敕坐在椅子上,脚架着,转了转手上的扳指,朝边上站的战战兢兢的张掌柜问话。。
王掌柜心惊胆战,这位爷来戏园呆了三日没有等到秦云淮,二话不说就把听戏人全都给赶走了,把他压过来问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