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飞似乎也为老师的事糟心,长叹一声招呼手下现场办公。
虽然没有抓到赛鬼手,好在有了他的证据,杜飞拟写了草令让人立即报批发布通缉令全城缉拿。
然后他又亲自对五老、杌子、小冬瓜等未予抓捕的在场人员进行了一遍复核甄别,做完记录带人撤走了。
待把仓皇憔悴的五老临时安置一下,杜仙斋这才感激地望着杌子,动道:“兄弟,真是对不住了,刚一重逢就遇到了这些烂事!不过也幸亏有你在,不然这回哥哥真有可能要吃大亏!”
杌子经历了这一番惊心动魄,既后怕又感慨,只希望以后再也不要遭遇这种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事,自己还有要照顾呢。
想到,他不由担心起来:坏啦,自己可是一夜未归啊,还生着病呢!
杜仙斋并没在意他的担忧,哈哈一笑问道:“兄弟,不知你嫌弃不嫌弃?大哥想邀你加入丐帮,今后咱俩一起闯!”
“呃……”杌子一下子犹豫了。
要是在以前,他巴不得能傍上个大佬出帮入派,耀武扬威逍遥自在。可是现在不一样了,他觉得自己有就足够了,何况还有个令他敬畏倾慕魂牵梦绕的方白露。
说实话,他现在连想到甘甜甜都心累,既为她担惊,又被她那种对自己有点势力眼的态度刺伤。他现在只一心想安安宁宁过好眼前来之不易的子。他觉得有个像样的家是人活着最不易的事!
于是,他摇摇头拒绝了:“大哥,您能瞧得起小弟,我马杌子也不枉与您结识一场。只不过,我现在腿瘸了,又病得厉害,您的美意我只能心领了……”
杜仙斋昨夜与杌子喝酒也了解了他如今的状况,见他拒绝便也不强求,又道:
“也罢,人各有志!既然兄弟心不在此,也免得受这风雨飘摇的江湖之苦。这样,我在丐帮也有些资产,正好安良街上有沿街房是我以前的落脚点,自从去了於陵就一直闲着,就送给你和梁住!这总没问题吧?”
不料,杌子仍然拒绝了。他想,自己答应过要让她过上好子,可是必须得用自己的双手劳动得来。再有,他得向白露证明,自己腿虽瘸但是也不比好手好腿的人差,最起码也得像她爸方天来那样算个爷们。
因此,他不希望走捷径。同时,他更需要向自己证明,人是可以改变的!
杜仙斋见他执意不要,心中不由暗暗赞叹:“果然有英雄骨气!”
于是与他约定房子不送给他,但需要时可随时入住。杌子想想寒冬已至病重,便答应回去商量一下。
他心中挂念告辞要走,杜仙斋一把拉住他不舍道:“眼前我还有五老等诸多事要处理,过后再去看望你和!”
说到此处他顿了顿,扶住杌子双肩嘱
咐:“你说这次我们兄弟俩能躲过这一劫,多亏了那颗珠子!可是这事儿太过离奇荒诞,要不是它给我烫了手上这个血泡,说啥我也不相信这种古怪!现在大家都只知道你用弹弓救了我,你也侥幸躲过了孔有辟的子弹,可是你手上有这么个神奇玩意儿终归是无法解释的,今后可千万不要轻易展露,搞不好会惹事上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