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你小子也坐,尽跟我假正经了!”男子斜眼望望新兵不酸不醋地说道,有些不待见。
那新兵倔强地立着也斜眼瞅他一下,打个报告:“报告首长,鹅不坐,鹅不能违反纪律!”
新兵方言很重,说话挺有意思。
“傻样,整天鹅呀鹅的!”
男子上下打量他一眼,不耐烦地拉下脸:“小黄啊,这都一路子了我跟你说过多少遍,我不是首长!我就是个老兵,以后叫我老方好不好?行不行?”
小黄打个立正,倔强地摇摇头:“不好!不行!您是首长的首长,是首首长!”
“吔,你个新兵蛋/子,咋就这么不通气呢?”
男子一拍桌子站起身来,无奈地拉着声解释:“当年我只是你们首长的班长,小班长而已!现在你们首长不在,就别那么中规中矩的啦,别扭!”
“是,首长!”小黄又是一个立正。
男子生气了,一努嘴斥道:“去去去,爱坐不坐,去车里把那坛子酒拿来!”
小黄闻言一皱眉没有动身:“不行,那是首长送给您过年喝的。”
“嘿,这你可管不着,老子今天就想过年!”
男子见小黄不听吩咐,大声训斥起来:
“甭拿那泥腿子摆谱压老子,他把酒送给了我就是我的了,我说今天过年明天就不能是初一,再不去我可不把丫头介绍给你了!”
“那,那鹅去。”小黄不情愿地应一声转身出了面馆。
被称作首长的男子这才换成一副笑脸冲杌子一乐:
“嘿嘿,小兄弟刚才好样的!那个头上缠尿布的家伙着实可恶,要不是你先出头,老子早就出去搂他两块肥肉了!嘿嘿……”
杌子手一直按在弹弓上,刚才也含含糊糊听出些眉目,对方是个老兵,可好像又是啥首长不首长的。
不过杌子也有不满,冷冷反问:“你比俺来的早,咋不早出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