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汉一声令下,那几个小青年气焰重新嚣张起来,一个个摩拳擦掌“呼啦啦”把杌子围在了中间。
杌子左右扫视毫不惧怕,他心中明白此番必是一场恶战,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伤到奶奶。
几个小青年短刀钢棍如狼似虎围住杌子,互递眼色随时一拥而上。杌子也打起十二分精神,高举板凳前后提防,随时准备拼命。
眼见气氛紧张到了极点,场外的人都担心地屏住呼吸,静得连鸟叫声都没了。
就在这一触即发之际,忽然胡同里“叮叮当当”响起一阵自行车铃声。
杌子和梁奶奶都心中一颤,知道是白露来了,不禁担心起来。
果然门外一阵骚动,方白露拨开人群急匆匆闯进来。她见到梁奶奶正被壮汉揪在手中不由勃然大怒,厉声断喝:“坏蛋,住手!”
壮汉一惊,歪头见进来的是个俊俏丫头,不禁乐了:“嘿嘿,这道菜正点!”
身陷重围的杌子则情急高呼:“别过来,这帮家伙坏的很,快去报警!”
这是他第一次用到“报警”这个词,以前都是别人报他的警,现如今他也走上了这一步。
不料白露并不听他的,反倒是冷冷一笑走向壮汉,俊俏挺拔的小鼻梁不屑地一嗤:
“报警?报警岂不是便宜了这帮孙子!”
“呃……”杌子见白露自己送上门去,不禁心中叫苦,气势先泄了一半。
“嘿嘿嘿嘿,小妞儿长得挺带劲儿啊!”
壮汉见白露走近自己,仿佛春风拂面闻到了花丛的芬芳,一松手放开梁奶奶,然后色眯眯地转向方白露。
“咋,想陪大爷过过招?嘿嘿,小脖子真白嫩,不如过过夜好了……”
壮汉胡茬上挂着涎水邪妄地盯着白露胸前,就想动手动脚,结果一只黑手刚刚抬到一半,就感到手臂突然一麻紧接着剧痛起来。
待他龇牙咧嘴低头看时,小臂已被方白露两手扼住,整条胳膊就像挫骨抽筋一般痛心入骨动弹不得。
壮汉不知道小妞儿哪来的那么大手劲,直痛地口中“哇呀!”乱叫,五官都扭曲变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