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哟!”杌子叫一声,也顾不得疼痛,架着奶奶拖着破车连蹦加跳一溜烟拐进了黑胡同……
等回到家钻进窝棚,梁奶奶一下子瘫在床上,直挺挺躺着上气不接下气直翻白眼。
杌子也“呼哧呼哧”喘着粗气心中怦怦直跳,惊魂未定掀着帘子不住往外瞧。
过了好久,外面并无动静,杌子这才放下心来。回身望望还未缓过劲来的梁奶奶,扯过破被子给她盖上,边替她捋胸口边安慰:
“没……没事了!他没追来……”
“嗯……没事就好……”梁奶奶缓了好半天才长出一口气,沉沉闭上眼睛昏睡过去了。
杌子也浑身散了架一样挨着床腿一屁股瘫坐在地上,心中依旧“扑通扑通”跳个不停。
“姥姥的,真背!”
他忍不住在心中暗骂,觉得自己太倒霉了,简直就是出门踩狗屎,放屁砸脚后跟,喝口凉水都塞牙!这十九年算是白活了,真真的是黑瞎子叫门——熊到了家……
他又惊又气又累又困,骂着骂着又做开了梦……
老残手持狗皮鞭子叉着腰站在村口老槐树下,气势汹汹瞪着自己。
杌子自然不服气,也叉着腰与他对阵。
张三疯则在一旁拿个小本子记录。
“小秃驴,你说,你凭啥不让俺和俺媳妇安安生生过日子?”
老残咬牙切齿喝问。
“我呸,老杂毛你强歼羊,看我不上玉皇大帝那里告你去!”杌子破口大骂,不屑地冷笑。
老残急了,骂道:“好哇,你告我?你以为俺不知道你干的好事?你偷建材厂那女娃的奶罩,还偷闻!”
“你……”杌子也急了,红着眼冲上去与老残拼命,“哇呀呀,小爷与你大战三百合……”
“合你个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