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是老师的关门大弟子,你不信我信谁?快点,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!”
张三疯被林警官这么一催,最后毫无主意了,只好“诺”一声不情愿地挑起挑子随他而去了……
张三疯这一去不知是好是歹。而此刻在同一座城市里,马杌子早已经先他一步在老梁窝棚安了窝。
窝棚小是小了些,可总归是个家。
落夜,窝棚里昏暗的灯光射着朦胧的暖意。吃过晚饭,梁奶奶戴上老花镜给杌子缝补衣裤上的破洞,杌子则整理着屋里的废旧杂物。
“奶奶,您连俺身世都不问一问就收留了俺,万一俺是个杀人犯呢?”
杌子边忙活边回想着自己的经历,不经意地问。
“你?杀人犯?”
梁奶奶把老花镜往鼻梁下一拉,盯着杌子眯起眼一笑:“嗯,也说不准呢!”
杌子发现自己乱说了话,一下子着急了:“咋,您还真信啊?”
“嘿嘿,你这孩子……”梁奶奶微微一笑,继尔一板正经地说:
“杀不杀人不好说,你啊眉头上有道单纹这叫牢狱纹,这样的人有牢狱之灾,你可得当心着点别学坏!”
“牢狱之灾……”
杌子一怔,心中暗暗嘀咕:想不到一个扫街的老婆子说的还挺准,幸亏自己已经被冤枉过坐过一次牢了!
梁奶奶见杌子发怔,转个笑脸比划比划手中的缝衣针抚慰道:
“你也别怕,这道纹并不重,往下分了个叉,这叫悬针生脚!”
“啥叫悬针生脚?”杌子好奇起来。
梁奶奶见他认真的样子,也把衣服一放,认真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