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一整天,杌子瘸着腿里里外外爬上蹿下,把窝棚里清理修缮了一遍。
太阳快没日头时棚顶修补好了,破板床和桌子也修好了。并且,他还用院中的旧木板钉了张小床。
老妇人拣废品回来,上上下下前前后后里里外外瞧着窝棚,再瞅瞅小木床,老嘴乐得合不拢:“行行行,还算机巧!”
这下杌子倒腼腆起来,打小头一回听别人夸奖,脸腾得一下红了:“第……第一次,不会弄……”
“哟,还懂得谦虚,俺就说嘛,其实你这孩子也不是真坏!”
老妇人抚摸着小床,瞅着杌子直乐呵。
“那俺以后可真住这里了!”杌子乘机把话落实。
“嗯,行倒是行,只是……”老妇人点点头在床上坐下来,欲言又止。
“只是啥?”
杌子怕老妇人变卦,着急起来:“别看俺瘸,俺能帮你干活!”
“嗯……”老妇人摇摇头,面现难色:“倒不是因为这个,你看咱这孤儿寡母的,不好向邻里街坊解释……”
杌子闻言悬着的心放下来,略一思忖说道:
“您不是说了吗……孤儿寡母,俺认你娘,给你做儿子!俺给你磕头……”
他说着就要倒身磕头。
“诶呀喂!可别这样……”老妇人一把拽住杌子,不好意思起来:
“俺不是要做你娘,俺不是这个意思!”
杌子闻言半屈着瘸腿怔住了,不解地问:“咋?那您要做俺啥?不是……你都这么老了,啥意思?”
“嘿嘿嘿嘿,傻孩子!”
老妇人捂住嘴笑起来,好半天才直一直驼背嗔着脸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