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班人多,不知后面谁一扛他后肘。俩鸡仔扑楞一下,张着毛茸茸的翅膀摔在地上。
杌子赶忙俯下身去找,哪里还有鸡仔?眼前就只晃动着一根一根的裤腿,踏着铁蹄!
“俺的鸡……”
杌子一急叫了出来,打个趔趄睁开眼。左右看看,四周漆黑。
他啥也看不见,耳旁咯吱咯吱像是抬棺材的声音。
“完了,这回是真完了!”杌子沉吟着。
……唉!死了也好……他觉得自己早就该死了。于是忍着剧烈的头痛,闭上眼重新躺下。
“啥动静?!”
外面的咯吱声停住,一个男人的声音,带着惊疑屏住喘息。
“别分神!你快弄,这就好了……”
一个女人的声音,含混不清娇喘催促。
“弄个屁!”男人骂一声,紧接着一阵呼呼拉拉提裤子声。
“吱悠一一咣!”男人踏着慌张的脚步摔门而去。
“哎哎还没给钱……靠,啥唧八玩意!……唉!”女人骂着,叹口气。
杌子仰躺着,心说,死人也做梦?
他觉得身上生疼,就想翻个身。
“啪”,墙上一响,头顶一道亮光耀得他眼前一黑,是个灯泡!
杌子眼晕着,影影绰绰半天缓不过劲来。
“刷”,紧接着耳边一道拉帘子的声音。唏唏咰咰几下,有声音靠近他。
他还在瞎想,突然耳廓一颤,额头上方炸起个女人的声音:“真格的好柴烧烂灶!”
“呃!”
杌子吓了一跳,使劲揉揉眼,眼前模模糊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