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因为小道长的这一描述,这让雪儿瞬间长大了嘴巴真想大声尖叫。
“不是吧!”实在不可思议的雪儿转眼间对贺文墨又一阵刮目相看。
又转头难以置信的问道:“文墨?这墨崖阁阁主不会真的是你吧?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啊,没想到你竟有这么厉害,还能知晓世间万事,都不见你提起过。”
小道长也是满脸的惊讶,虽听说过墨崖阁也听说过阁主,可万万没想到墨崖阁阁主竟这么年轻,并且此时此刻就站在自己的面前。
贺文墨见雪儿的表情实在是夸张了,急忙摇头摆手道:“哪里哪里,严重了,我也只是年长了几岁,见的多了知道的事自然也就多一些了。”
“瞧你,这不就谦虚了,不过我还真觉得这挺让人意外的,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能有这么大本事。”雪儿听这话就证明贺文墨默认了自己的身份。
然而贺文墨也只能三番五次的苦笑摇头了,这一番番赞美的确是让他不好意思了。
“还有一点我也不明白,就是你怎么跟嗜血蛟相识呢?看样子你们彼此之间还挺了解的。”雪儿又疑问道。
“我既为墨崖阁阁主,而嗜血蛟又是千年之妖,我们彼此认识,这并不矛盾啊!”贺文墨觉得这个问题有些莫名。
“也是哦......”
雪儿也觉得自己这个问题有点多余,贺文墨在世间是这么的有名气,而嗜血蛟呢又是众所周知的老妖精,两个大人物互相认识也确实不奇怪。
“我差点忘记了,小道长你叫什么啊?总不能一直就这么称呼你吧!”雪儿忽然问道,也是,小道长与几人呆了这么久了,竟连他叫什么都还不知道。
“靖钊。”小道长简单的回答了一声。
“哦~靖钊。”雪儿仔细的揣摩着这个名字。
这个名字几人都深深地记下了,不过有一点还有些疑问,还记得蜀山众弟子吗?大师兄洛天、二师兄洛坤、洛晋还有洛祥,这些蜀山的亲传弟子们的法号都是以洛字为首,而唯独这位小道长却是与众不同的,这是他自己下山的化名还是法号本就是靖钊?只不过这一切对于雪儿等人并无瓜葛。
时间过了很久,贺文墨和雪儿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很久,贺文墨的身份来历这也才公之于众,而凌风似乎一直以来都根本没有在意,魂不守舍的他兴许也根本就没把心放在两人的谈话间,而是嗜血蛟留下的种种烦恼。
看时候也不早了,一行四人便回到了村子,一大早的捣腾让几人都深如坐卧针毡,而更不宁不安的是凌风,仅凭嗜血蛟的一记栽赃诬陷就能让他昼夜不眠了,而这一切他却不敢跟村民们提起,特别是一直侍伴于身边的老伯和大娘,儿子儿媳失踪多年就已经让他们心如刀绞了,若再将二人的死讯告知于二老,后果真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......
直到了晚上,二老早早地就招待好了晚饭,由于小道长随三人一起,所以也就便和他们一同留宿在了老伯家,好在老伯家里足够宽敞,虽有些简陋。
晚饭过后,几人都聊了聊村里有关闹鬼的事,将这场虚惊也终于算是说清楚了,今后村民也就不用提心吊胆的了,不过心细的二老还多次问到过儿子儿媳的下落,几人一听心里就瘆的慌,就知道他们一定会问起,看着二老那渴望的眼神,也不敢实话实说,只能暂时敷衍了事,能拖一时就拖一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