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答到最后一题，陈凡卡了十分钟。
这很可怕了，前面陈凡答题才用了十五分钟。
“这道题有点意思。”
最后的题目上是这样的问得：假如你有一个由1和-1（例如由扔硬币随机产生）组成的数列和常数C。你要寻找到一个足够长的有限数列，使这一数列的总和大于常数C。
这个问题描述起来很简单，但证明难度却很大。
陈凡估计在场的人都不知道怎么证明
因为不懂题的意思，也就是不知道要怎么证明。
这道题看起来随意，不过限制很大
答题的方法要用高等数学思想。
不过翻译过来的数学思想就是：
无论这些正负1怎么排，这个结论都成立：给出一个任意大的常数，就能找到这样的数列。
陈凡先是用高中知识解释了一遍，后来想了想，又用高等数学解释了一遍，其中运用了希尔伯特空间。
希尔伯特空间大家可能不懂，不过高中的复数集大家就都知道了
……
二十五分钟，陈凡交卷。
与此同时，这座大学的一间办公室里，一个老人在和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说话：“哲轩，你认为这次的奥林匹克全国数学竞赛考试，最高分会有多少？”
“85分吧，因为题是我出的，最后一道题，运用高中的知识就可以解答出来，不过很难解答清楚，其实数学界都很难有人说清楚。”叫哲轩的人笑着说道。
“你出的什么题？”
“埃尔德什差异问题！”
“那道困扰了数学界八十多年的难题？”老者惊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