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啦,虽然我觉得脂绮更棒,但是二对一,还是皖皖赢啦。”袭蕊出声,看上去极为诚恳的道。
抚慰了输了的话杨脂绮。
虽然知晓这只是场面话,不让自己脸上难看,避免了尴尬,不过这番话语还是让自己舒服一点的。
“确实是她更好,我服气。”杨脂绮笑着回应,未有什么不好的情绪。
卿蔓蔓看着尾巴已经翘上天的卿皖皖,看她识相的未有什么嘲讽的话出来,松了一口气,出声帮腔:“脂绮的诗作也是极美的,含蓄婉转。”
“好了,比试第二项吧。”卿皖皖看着夸奖自己对手的姊妹,有些不满的开口打断道。
明明是我赢了,我更好,怎么不夸我夸她。
卿蔓蔓看着吃醋的卿皖皖,被打断了却也不恼,反而闭上了嘴巴,嘴角挂着神秘的微笑,静静看着与自己面容相似的卿皖皖。
“第二项可是蔓蔓与脂绮比试呢,蔓蔓有没有信心呀?”秦青淑凑上来。
“还好。”卿蔓蔓说着敷衍的话,一边展开自己的绣作,走过去。
白色的绸缎布匹大小仿佛手帕,上绣一袭红衣侧身抬手的女子半身模样,三两白鹤展翅,上有大片留白,鹤与女子亦未绣完,看起来是一副未完成品,却神韵十足。
是绣的皖皖,卿蔓蔓看着红衣的皖皖,却分明看见白色的仙鹤,骄傲而又灵气十足,文采非凡,分明是通人情却不屑一顾。
“什…什么呀。”卿皖皖看见卿蔓蔓拿着绣作过来,凑过来看,却闹了个大红脸。
绣作上的红衣女子与自己十足相似,眉眼与气质。
“绣的是我?”卿皖皖支支吾吾的询问正把绣作摊在几案上的卿蔓蔓。
“对呀。”俩姐妹一脸红一微笑,形成外人无法插足的气场。
秦青淑无奈的看了一眼,转身凑过去人堆里看杨脂绮的绣作。
“这真是二十日内绣出的?”袭蕊捂嘴惊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