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良彬两侧的手紧紧握拳。
沈磬没有理会彭良彬内心的不甘,而是朝着卫致远微微颔首。
“辛苦了。”
卫致远哪里敢受舒凝公主的“谢”,但又碍于有旁人在,不能将沈磬的身份说出来,便只能客气道: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
“那我们走了。”沈磬道。
“当然,随时可以离开。”卫致远道。
说完,沈磬便带着金繁花堂而皇之地从彭良彬跟前走过。
一走出牢房,马车和大夫就都已经准备就绪。
金繁花向来一个人惯了,又太要强,从来只有她“照顾”别人的份儿,鲜有他人“照顾”她的时候。
面对沈磬这个阵仗,似是要把她带到唐府。
她本能的习惯又冒了出来。
“先送我去一个地方,然后再送我回住处就行。”金繁花淡淡道,言语间意思就是不跟沈磬去唐府。
饿死的骆驼比马大,金繁花再落魄,也不至于没有一个地方住。
沈磬瞧了她一眼。
这位大姐的性格沈磬这几天多少了解了一些。
既然对方开口,那她也不坚持。
“你手腕上的伤还是要及时看一下,”沈磬将她放在马车上,“大夫人来都来了,总不能让别人白跑一趟。”
“行。”
沈磬说得有理,金繁花也就没再拒绝。
前往陶有年住处的路上,大夫就已经将金繁花的手腕大致看了一遍。
“原本伤口并不严重,关键是一直没有得到治疗,反复破损,溃烂,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,好在并没有继续恶化下去,不然伤到手筋的话……”
大夫的话没说完,但是意思很明确。
再不好好处理,手就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