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前,她不愿意和郗东有一丝一毫的瓜葛,而我作为害死她的半个凶手,自然得赎罪。”
五年来,温松寒独自一人带着温妍生活,心里头装了很多事,今日遇见唐纵酒,不禁吐露了不少。
“所以你替她和我爹娘断了关系。”唐纵酒道。
“我想她应该不希望我继续和你爹娘联系,起码作为她的男人,在她孝期的三年里是不愿意的。之后我也习惯了,就没回郗东了。”
温松寒说了很多。
原本打算和自家父母联系的唐纵酒,此时反而开始犹豫了。
“可妍妍她……”唐纵酒瞧了一眼屋里。
“我也知道这样下去对妍妍不好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”温松寒道。
前世的温松寒并没有遇到唐纵酒,也没有回郗东。
“那我……”
唐纵酒话音未落,突然从房间里传了一阵东西倒地的声音。
“妍妍!”温松寒立即往屋里冲去。
唐纵酒和沈磬也跑进屋。
只见女孩小小的身体倒在地上,从头到脚都在发颤,小小的眉头皱成一个川字,双唇泛紫不停抖动,眼睛没有焦距。
温松寒立即点了孩子的穴道防止毒气入侵心脉,随即他将孩子放在床上,给孩子盖上好几层被子。
“今日不应该是寒毒发作的日子。”温松寒语气紧张,他的药因为泥石流的原因只采了一半。
“你跟我一起准备药浴,一会儿你们把她浸泡在药水里。”温松寒对唐纵酒叮嘱道,“我得再去一次山上,一直泡到我回来。”
“走。”唐纵酒也不含糊,跟着温松寒跑出房门。
沈磬则留下了照看温妍。
温妍小小一只,糯糯的像个糯米团子。
原本应该是无忧无虑的年纪,如今这个可爱的团子却在遭受着极大的痛苦。
沈磬走到温妍床边,取出绢帕给温妍擦汗,孩子寒冷的体温隔着帕子传到了她手里,将她的心也跟着凉了一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