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要他们叨念!”温松寒没好气道。
温松寒多年前曾经在郗东住过一段时间,作为毒王,温松寒没在郗东作过不少死,而每次都被唐纵酒的母亲给一一化解。
唐纵酒的母亲叫花玉树,是温松寒的同门师妹。
毒王一门就这两弟子,因此花玉树嫁人的时候,温松寒是极力反对的。
奈何唐一鹤当年实在是鹤立鸡群,艳冠绝伦。
所谓嫁出去的师妹泼出去的水,温松寒无法阻止师妹嫁于心上人,自然只能自己去郗东找唐一鹤麻烦。
令温松寒没想到的是,花玉树胳膊肘歪到天边去了,温松寒每次惹的麻烦都被他们夫妻俩给化解。
直到有一天,温松寒突然不告而别杳无音信,要不是花玉树每次生孩子能收到来自温松寒的补品,众人差点以为温松寒出事了。
之后几年里,师兄妹俩就再也没见过。
唐一鹤和花玉树每年都派人天南地北地找,可就是找不到温松寒。
唐纵酒对遇见温松寒这件事情也非常的意外,他准备立即给远在郗东的父母传信,告诉他们温松寒的消息。
“舅舅,你成家生子为什么不和我们说一声?当年为什么悄无声息地郗东,为什么不带孩子回郗东?”唐纵酒问了一连串的问题。
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?郗东是你们的家,不是我的家。”温松寒道。
“这里就是你的家?”唐纵酒反问,“你明知道无论你想娶哪个姑娘,我爹娘一定会好生对待,为什么到现在连封信都没有?”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?”温松寒明显不想回答关于自己这些年的问题。
“舅舅,你和爹娘断了联系,一直在这里不离开,不是因为不想,而是因为你不能。”唐纵酒道。
“舅舅,你是一个重诺的人。”唐纵酒盯着温松寒,“还要我继续猜孩子的母亲是谁吗?”
“你……”温松寒瞥了唐纵酒一眼,“一个人太聪明不是好事。”
“舅舅,爹和娘都在等你回家,妍妍也需要亲人。”唐纵酒劝道,“她与我母亲之间的恩怨,不能断送妍妍与亲人之间的感情。”
温松寒陷入了沉默。
良久,他缓缓开口。
“我知道。”温松寒道,“妍妍出生那日,她血崩而亡,我没能救活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