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槿姝不愧是从小跟她兄长在民间做买卖的,对基层的一些问题,是一针见血。
“桑树幼苗期有三年,强制百姓改稻为桑,三年百姓吃什么?”钱槿姝说道,“所以一定是反对的。”
“如果官府补助呢?”
“官家的意思是,从国库拨发钱补助。”
“就当是吧。”
其实印钱也是可以的。
“官家如此信任地方官员的清廉吗?”
赵宁笑起来:“你当朝廷在地方的监察衙门是摆设?”
“既然官家如此有信心,那臣妾就无话可说了。”钱槿姝嘿嘿笑起来。
“你说对,这里面确实有很大的风险存在。”赵宁说道。
“所以,其实要有别的办法。”钱槿姝又拿起碗和筷子,开始吃起来。
“你有别的办法?”
“有啊!”
“你说说看。”
“承包给私人,由银行贷款给私人,私人去出钱购买农田,雇佣农民种植桑田。”
“这是你的想法,还是钱喻清的想法?”
“我兄长的。”
“怕是你的想法吧。”
“就是我兄长的。”
果然啊,生意人和官场人的思维模式还是不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