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宁拿着李擢的审问书,片刻后才说道:“这么多人想让你死,你平时得罪的人不少啊?”
李擢说道:“陛下恕罪,臣与那王守德并无关联,实在是冤枉。”
赵官家话锋忽然一转,说道:“你觉得秦桧这么人如何?”
李擢跪在那里,心思飞转,皇帝陛下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?
“秦相公忠君体国,实乃社稷之臣。”
“嗯?”
李擢颤抖了一下,心里道:莫非自己说错了?
他又试探地说道:“只是秦相公杀气颇重了些。”
“还有呢?”
见赵官家继续问,李擢又试探性地小声说道:“有结党弄权之嫌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以权谋私。”
“继续说下去。”
“私心甚重。”李擢这句话说完,赵官家沉默了片刻。
李擢心头感觉压力巨大,仿佛喘不过气来。
“你这样说秦相公,是要公报私仇吗?”
“不不,臣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赵宁这才拿起他的审问书,说道:“朕觉得你是被冤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