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说了粮价的问题?”
“说了。”
“朕给过你机会啊,要是你听王太尉的话,今日事情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呢?”
“陛下,不是臣不愿意压,是粮食短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赵宁手里的杯子已经朝一边甩出去,啪的一声,在一边的花坛砸碎。
众人本想着辩论两句,立刻闭了嘴。
赵官家压低声音:“周员外郎,好手段啊!给每一个入京的商人口头施压,不留痕迹!”
“陛下,臣是受李纯茂指示,是李纯茂指示臣……”
李纯茂直接跪了:“陛下,他血口喷人。”
不等他说,赵官家挥了挥手:“这两个人都拖出去砍了,就在商社局门口砍,砍完向外面所有商人公告罪名。”
“陛下,臣冤枉……”
李纯茂和周彦被殿前司班直一拖,顿时面无人色,大声喊道:“陛下饶命!陛下饶命……”
李纯茂是李勋的父亲,李勋吓得在那里哆哆嗦嗦,吓尿了。
赵宁又说道:“王才、李勋、朱深,全部打入死牢,抄家,家属流放戍边!”
三人瘫软在地上,任由人拖下去。
“三个月之内,将东京的粮价压到七百文每石,没问题吧?”
王宗濋额头冒冷汗:“没问题。”
赵宁起身,从后门走。
粮价自然是由经济活动决定的。
自由市场里,供需关系决定商品价格。
但别忘了,那是哈耶克理论世界里,连推崇哈耶克主义的鹰酱,都快被这一套玩死了。
经济基础是上层建筑是相互作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