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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，李萱宁早上五点就爬起来了。
天还是黑的，她的脑袋也是沉的。
她不想吵醒程昱，悄咪咪地换好衣服，轻手轻脚地出了门。
临走前，写了一张小纸条放在他的床头柜上。
程昱醒来的时候，已经七点多了。
他翻了个身，下意识地张开手臂去捞人，结果捞了个空，他一下子就清醒了。
睁开眼只看见身边空寥寥的床位，心顿时空空的。
翻身起床，他瞥见床头柜上压了张纸条，便拿起来瞅了一眼。
上面写了一首歌名，是她昨晚睡梦挑好的一首歌，需要他帮忙改编的。
程昱无奈一笑，感叹：“真是个工作狂。”
他拿起手机，给李萱宁拨了个电话——
程昱：“到了没？”
李萱宁：“刚到没多久。”
程昱：“起这么早，困不困？”
李萱宁：“困。”
程昱心疼，“下次时间紧的话，别这样赶路了，真想见我，开视频就好。”
李萱宁低哼了一声，死活不肯承认，“谁想见你啊……我是为工作。”
程昱按了按眉心，唇角飞扬，也不戳穿她，“行，为工作……那小工作狂，我遇到个难题，需要你解答一下，帮个忙？”
李萱宁语调上扬：“说吧！”
程昱：“你写在纸条上让我改的这歌……我没听过，不知道是哪首啊，你连个调都不给我，让我看着几个文字怎么给你改编？你真当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