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昱嘴角轻颤，“狗还是你狗啊，明旭。”
戴明旭勾唇一笑，“商人嘛，家族基因遗传没办法。”
旁边的戴老听了，眉眼一跳，回头一望：“什么遗传？”
戴明旭摆手笑道：“没什么。”
程昱憋笑，肩膀微微颤动。
戴明旭斜睨他一眼，踢了踢他的鞋子，说：“讲真的，下次我打算投资一部ip大制作，说好了合作啊……”
程昱俊眉轻扬了起来，“内容是啥我都不知道，合作个毛线啊？”
戴明旭“嗳”了一声，“到时候发你不就成了，这次绝对有搞头，你放心。”
程昱正要说话，身后突然有了动静，他回头望去。
李萱宁和戴芸熙两人正边说着话，边朝这边走了过来。
身旁的戴明旭瞥见个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，眼神不禁亮了起来，“哟！该不会，女朋友就是这位？”
此时，戴芸熙和李萱宁已经来到他们身边。
“正是。”程昱坦荡地回道。
戴明旭从座位上起了身，主动朝李萱宁伸出了手，“你好啊，程昱女朋友，我是程昱的好朋友，戴明旭。”
李萱宁微微一愣，先是瞥了眼程昱，心想怎么好像全世界都知道这事了？
她唇角翘了起来，伸手与之轻轻一握，“啊，你好，我是李萱宁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戴明旭收回了手，懒洋洋地插在裤兜里，似笑非笑地说：“咱俩应该不是第一次见了？”
“嗯？”李萱宁不明所以。
程昱闻言，也是挑眉看了过来。
“之前有一次小提琴演奏会，和程昱在后台休息间私会的那女生，我要是没认错的话，是你吧？”
戴明旭自以为自己的认人能力还是很可以的，他那天虽然没有见到李萱宁的脸，但因为特殊，他刻意留意了下她，现在看两人的身形基本一致，不难猜出是同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