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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已深。
晚十点，直播早已结束。
出游了一天的嘉宾们，早已身心疲惫，无意再继续聚集在客厅里闲聊，都各自回房歇息了。
按照节目规则，今晚还有最后一个环节——凌晨前的睡前电话。
在电话亭旁边守着的工作人员，百无聊赖地低头玩着手机。
22点30分。
屋子里慢悠悠地走出一个苗条身影。
她来到电话亭旁边，轻声说：“我来打电话。”
玩着手机的工作人员连忙收起手机，抬头一看，发现来的人是董文琪。
“电话拨给谁？”工作人员问。
“程昱。”
“好，进去吧。”
董文琪把滑落到嘴边的长发撩至耳后，转身进了电话亭。
漫长的等待音，董文琪还以为会没人接，没想到最后一秒被接起了。
她呼吸微微一窒，抿唇笑道：“我是文琪。”
“好，我在听。”话筒那边的程昱言简意赅。
“我……”董文琪心跳加速，对于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，感到十分紧张。
“嗯？什么？”等了一会没听到后续，那头的程昱疑惑地问。
“我想问你一个问题，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如实回答？”董文琪说完，双唇紧紧抿着。
“先看是什么问题。”程昱没有盲目答应。
董文琪顿了顿，一时间又有点拿不准主意了，问还是不问呢？
程昱等了一会，又没听到回应。他挑了挑眉，说：“你再不问的话，估计通话时间要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