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 这纸上的内容太少,就简单的几笔介绍,你跟姚沛暖什么关系?坐!”
云奕坐下,他头上的不听跳了下来,被这屋里的白烟熏得眼眶里都是泪水,当下就准备溜走,却被云奕一把抓住,抱回怀里。
“我俩的关系有些复杂。”
洪皓轩虽然面无表情,眼里的神色却是十分复杂,审视、质疑、担忧。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我与她合作,给城里乞丐提供吃食衣物,算是她的朋友和东家;教了她一些拳脚,也算是老师。”云奕思索着,简单的回答。
“没有别的?”洪皓轩疑惑的追问道。
云奕一愣,说道:“没了。”
洪皓轩狐疑的盯着云奕的脸,在盆中火焰的笼罩中光暗分明,粗眉圆眼,小鼻薄嘴,说不上难看,也只是普普通通。
“你从邺城来这里找我,要做什么?”
说到正题,云奕直起了身子,他没有立刻说明来意,而是先开口问道:“敢问城里的所有乞丐,是否都能听从洪老大的差遣?”
“想让我们做什么?”洪皓轩当即就听懂云奕什么意思,他先开口反问,见云奕没有回答,再解释道:“人心难测,谁也不能保证都听我的话,但我可以肯定,只有少数。”
“这个屋子里,都是你最信任的人?”云奕目光瞟了眼屋门,从门上的洞口还能看见外面堂上的光线。
“是,刚刚你也看到了。”
云奕点了点头,进来的时候,那些人保持着安静,眼神里并不是对洪皓轩的畏惧,那是深入人心的信服。
“我想打听些事情。”云奕开口道。
“打听事情不必找到我这里,目标很特殊?”洪皓轩一语道破。
“我先冒昧的问一句,你们平日里,靠什么维持。”
云奕早就发现,冀城的乞丐虽说也是蓬头垢面,衣衫褴褛,但还算是有过冬的棉服,纵使它破旧了些,全然不像姚沛暖手下的那些人。
“去喜宴道喜,去白事哭丧,约束手下不捣乱,城里的东家们自然该付出些。”
洪皓轩说的十分自然,云奕也听得明白,就是些泼皮无赖的行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