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语气慵懒,嗓音也是柔柔的,可浑身散发的气势却高得吓人。
“是。”
无奈,众人纷纷离去,徒留阿桑在门口守着。
郁欢把玩着空酒杯,眼里闪过一丝玩味,笑道:“金大夫,金公子,借刀杀人的感觉如何?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,心里是不是很有成就感。”
“你瞎说什么呢。”
金文柏身子一僵,状似随意地去拿新酒杯,“想一出是一出,你是不是胡思乱想久了,把脑子想坏了。”
手里的酒杯不知何时变成了一根银针,抵在他的脖子处,郁欢笑吟吟道:“继续说,我听着呢。”
那纸文书让她过了一遍临沙的事,有些太顺了,她的到来似乎是某些人所希冀的,她这一生都在被人当刀使,这种感觉太敏感了。
“得得得,怕了你了。”
金文柏喉结滚动了一番,无奈叹了声气,“互惠互利嘛,双赢,又没害了你什么,金家和许家那样勾结,早晚要出事,我早想抽身了,禁军随行,想查总要有个突破口,这可不算利用啊,算下来,我还吃亏了。”
他再纨绔,也不会不知道郁欢的身份,引她迷情是个局,想把事情闹大,让禁军有理由插手去查。
银针在脖子上轻轻滑过,最后消失不见,郁欢仍旧坐着,拿着酒壶慢慢替他斟酒,道:“藏得够深,有个忙,要你帮一下。”
“这就是你要人帮忙的态度?”
金文柏瞋目结舌,哈着大气想骂又想笑,半晌,把酒一饮而尽,神色不复先前的不正经,沉着道:“你想要的东西,我应该有。”
郁欢勾了勾手指,笑而不语。
“不给。”
金文柏避不直视她的眼神,道:“交了,我就彻底没了倚仗,你这性子,咱俩能是交心的朋友吗,我不信,这是我的筹码。”
是书信往来,还有一些盖了官印的单据,算作证据,是许博和上面人的联系,官官勾结的证据,足以拖那人下水。
郁欢抿唇,唤道:“阿桑。”
阿桑闻声忙赶过来。
“此人乃是钦犯,悄然入京潜在我身边,居心叵测,单舟可作证明,找人拖下去,打入天牢,严刑逼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