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修远抬眸,“你很有把握。”
“五五分。”
郁欢亦抬眸对上他的眼神,从一叠书里翻出一张陈旧的宣纸,递给他,“功劳太少,权力难争,外患之功可用作筹码。”
那纸便是商弥交予她的那张,完美的一篇策论,足以改变帝国格局的一纸文书。
顾修远看着,越看越震惊,“这是何人所书?有如此才学和远见,当是大才。”
“曾替我看过相的一位先生,救我一命,可称先生为师,具体是谁,我也说不出个大概。”郁欢沉着道:“只要记住这是我的老师所书,其余又有何妨呢,我的老师,不也是您的老师吗。”
她早想好了措辞。
顾修远把宣纸细心叠好,望着她,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,“这些,你早就准备好了?”
“是。”郁欢颔首,“臣说过,臣对您绝对忠诚。”
顾修远莞尔一笑,“所以嫁于我,和嫁于九弟,是不一样的,对吗?至少这些你不会替他准备。”
只有太子才需要堤防有人觊觎这储君之位。
所以是专门替他准备的。
郁欢听得云里雾里,怎么感觉两人说话不在一个频道上呢,“是。”
“我很开心,真的。”
顾修远笑若春风,抱得了美人归,心还是向着自己的,如何不喜,“我去趟书房。”
“好。”
郁欢默默饮着茶,那痴汉笑着实让她觉得他或有失心疯。
殊不知,书房里,顾修远拿出一封书信,其上字迹和这陈旧的宣纸上的字迹一模一样,上书:献国策我已交予旁人,记是京都郁氏郁欢。——商弥。
他不是没防备着那些虎视眈眈的人,只是陛下犹在,许多事他不需要表现地太过急切,太急了,反而给了别人可趁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