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欢收回手,低声道:“既已无碍,这具体是什么毒,便劳您先替我瞒瞒了。”
“是。”
郑叙颔首,收拾好东西,“那微臣便先回宫复命了。”
郁欢抬手示意阿桑送人出去,这一送又得送出不少银子。
宣佩玖仍有些不放心,望了眼酌春,见她摇摇头,心里的石子才算落了地,他道:“照顾好自己,我便先走了。”
他是外男,她是待嫁之身,两人又没有家族上的联系,此番入府,幸得都是自己人,不然又要谣言四起。
“好。”
郁欢抬眸,提醒道:“京都恐有风波了,你不要沾惹其中,便是对我,也要作壁上观。”
她瞧着那背影,欲言又止,梦里少有他的出现,现在和他这般牵扯,将会是怎样的变数,他未来可期,她始终是可以仰仗他的,只是现在要打着爱的名义了。
郁末从隐秘的角落现身,道:“你这一试探,差些把命也搭上了,他对你,不可谓不狠心,不,他这个人便是残酷的。”
“或许与他无关呢。”
郁欢淡淡道,想着先生的那句话,无奈地笑了,她若不相信能重来,若不坚信有来生,是不是便再也醒不过来了,究竟哪个是梦,还看她信什么吗。
金文柏以为她毒傻了,愤懑道:“你笑什么,你知不知道大家多担心你,你还有脸笑。”
话音落,一个物件便砸在他的脑门上,十分精准。
郁欢思索着郑叙的那番话,对着燕诚贞道:“你回去,让你父亲查查,武库是否有失,那弓弩已断,必然要重新补数的,但对不上号。能掺毒的兵器,不是一般武官可以保藏的。”
“那也只能查着燕家有没有。”
燕诚贞嘟囔道,很不满她这一醒来便满是算计的模样,但他又无话可说,他尚在她的保护之下,又怎能去怪她步步为营。
“这些事,你父亲知道怎么查。”
郁欢瞧着他,抚慰道:“行了,别闷闷不乐的了,你这般赶来已是把我病发之事闹大,到时结不了亲你娶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