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道:“忠仆也未必经得住在慎刑司狠狠走一遭,此事不急,谢过公公提醒了,既然陛下都还沉着气,我又何必添乱呢。”
苏公公颔首,尖声道:“那奴才便回去复命了,还望郁小姐早日康复。”
“借公公吉言,您慢走。”
郁欢缓缓躺下,阖上眼,心情是有些舒畅的。
陛下如此隐忍,可见其势力扎根有多深,恐得许多事一起揭开,方能彻底击溃敌手,还有那道遗诏,究竟是怎样的内容,让陛下如此难安。
顾绎心在其中扮演的角色,她想她已经猜到了,那便是傀儡,接替东宫的傀儡,挟天子以令诸侯中的天子。
屋里的气味越来越呛,难闻得让人作呕,郁欢中气十足地吼道:“别熏了。”
金文柏这才停下动作,翻了个白眼,“看你还凶不凶我。”他真的好想念他的墨姑娘啊,那双玉足白皙细腻,踹在他脸上,他都觉得幸福。
郁欢算着日子,今日是九月十七,距离婚期也只有十一天了,嫁了人当真是束手束脚,待到了现在还未有发病的征兆,看来那毒真的解了。
她正想着。
体内的内力便开始暴行,一口暗血不禁吐了出来,眼角也留出鲜血,只觉得天旋地转,她强撑着,喊道:“去,去找宣佩玖。”
到嘴的郁末,变成宣佩玖的名字,刚说完,便晕了过去。
阿桑急忙去找。
而金文柏则是替她把着脉,他既玩香,医术方面自是懂一点的,这确实是中毒之兆,来得极险,恐撑不过五个时辰。
不应该啊。
半个时辰后,宣佩玖带着酌春急忙赶来。
走得偏门,无人注意。
酌春忙诊脉,眉头越来越深,眼里也满是疑惑,“这是,乌头毒?”
金文柏道:“乌头毒已经解了。”
“没有,不一样的,是慢性毒,中毒尚还浅,乌头毒是诱因,一直未被根除,若没有药,每月这毒都会被重新唤醒,取假死之相,祸其心智。”酌春解释道,从药箱里拿出个药丸替姑娘服下,“像青玄教的授魂,但还添了几味狠药。”
宣佩玖自持冷静,手抓住榻前的扶木,问道:“能不能解。”
“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