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她指着刚刚护送她的嬷嬷道:“若是栽赃,叫臣女如何见人。”
没办法,那几人只得去搜那老嬷嬷的身,那可是近身伺候了太后几十年的老奴了,很得信任,手也熟,不然这种栽赃的事也不会交给她去做。
一颗红宝石赫然呈现在搜身的婢女手中,那老嬷嬷顿时跪地大喊冤枉。
郁欢气得红了眼,“此事,臣女需要一个交待。”
太后蹙眉,“拖去慎刑司。”
“慢着。”
郁欢高声道,嗓音清冽,语气坚定,“若此栽赃成功,不仅是毁了我的名声,更是毁了郁氏多年的颜面,此等惩罚,太后是置臣女于何地,信誓旦旦地搜了臣女的身,不给丝毫脸面,又是至郁氏于何地。臣女惶恐,此等冤屈,恕难容忍。”
太后凝眸望着她,“那你想如何。”
“杖毙。”
郁欢也凝眸望着她,毫不畏惧,眼里浮现了些许杀意,惊得老太太心头一震,又听她继续道:“诛其九族,方能还臣女之清白,郁氏之颜面。”
“盗窃罢了,诛九族,未免太过残忍。”
太后偷鸡不成蚀把米,自持冷静道:“万一是你临时嫁祸于她的呢。”
“不止是盗窃,还是栽赃陷害。”
郁欢纠正道,扶着胸口,泪流满面,“搜身之时臣女满脑空白,连发生了何事都不知晓,什么失窃了也不知晓,如何嫁祸。此番言行举止,实令臣女寒心,若太后要臣女死,臣女便死,何至于污了清白,坏了家风。”
唐蓁蓁瞧着,没帮着郁欢说话,而是维护着太后的风评,“郁小姐,太后明辨是非,自不会冤了谁偏袒谁,只是这嬷嬷伺候多年,还存着这等肮脏心思,太后难免郁结气愤。”
“那便可冤了臣女?冤了郁氏?”
郁欢质问道,双眼始终直勾勾地盯着太后,毫不掩饰那眼里的杀意,“既如此,臣女无话可说,此事作罢。身子不适,恕臣女无状,先行告退。”
说着,她收回目光,挺直脊梁往外走。
太后道:“拖下去杖毙,查其户籍,诛其九族。”
随即,她看着那顿住地背影,问道:“如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