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她起身,欲离去。
郁欢叫住她,这番话倒是提醒了她,“那个替代品,你把她悄悄送去庙里,继续抄经,派人看着,别让别人发现了。”
墨青雨:“为何?”
郁欢解释道:“若是被人发现我久不在府里,可用在庙里拜神的名义。”
“你啊你。”墨青雨苦笑连连,“像你这样的身份,就该活得坦荡,肆意张扬,而不是步步谨慎,如履薄冰。”
“造化弄人。”
郁欢起身,把忘在桌上的玉如意递给她,悄声道:“后日寅时一刻,起势。”
墨青雨皱眉,“无需会和?你要单独行事?”
郁欢道:“纷争起,不能从一处发,八方齐功,方不留线索。”
“你俩说什么呢。”
金文柏凑过来听,挨了如意一下,额头还没好的包又肿了起来,“都是粗暴的女人,谁娶谁倒霉。”
郁欢回身走至镜台前,打开妆奁,里边有五张地契,她留了一张,其余一并拿了出来,转而递给墨青雨,“末的事,就劳烦你了。”
“他也算是救过我的命。”墨青雨接过,随意翻了翻,每处宅邸都在不同的区域,留的唐家的名字,只是倒是买卖的手续需要再过一遍,“你对他也是好。”
“我无法拥有的东西,总要让他去拥有。”
郁欢淡然道,“你我坦诚相待,我待你也不会差,墨姑娘慢走,这烦人玩意也交给你了。”说着她踹了金文柏一脚,把人踢出门外,和墨青雨招了招手,而后把门关上。
她卧在榻上,褪去外衫,白色的亵衣左侧已经被鲜血染红,她把亵衣褪一半,看着那伤口,已经溃烂了,虽已经不能见白骨,但面上已是一坨烂肉。
她唤道:“阿桑。”
门被推开,进来的却不是阿桑,而是郁安歌,两人就这样僵持着,小姑娘泪如泉涌,默默把门关上,没让不远处的婢女进来。
她如今也能算是嫡系了,也有婢女伺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