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欢不在府的时候,也是郁弘闹得正欢的时候,这位郁嫣然可是风光得很,在不在族谱这事,他们这些下人,也是不清楚的。
郁欢阖眼,揉着眉心,一脸疲倦,吩咐道:“扶她回那废弃了的阁楼休息,便安排她在那住下吧,此事不可声张。”
“喏,大小姐慢走。”
临走之际,郁欢又道:“去请家主来海棠居一趟。”
说罢,拂袖离去,她似乎有了破局之法。
海棠居。
长廊的丫鬟们各个热得头晕眼花,端着洗漱用的,站在闺房门口等,抱怨连连,“初夏姐,要不您进去瞧瞧吧。”
阿桑是没那个胆的。
初夏蹙着眉,“小姐身子为重。”
两人之间有了隔阂,心便贴得不近了,小姐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,也许从让她夜间不用在房里陪着起,便已经生疑了吧。
“小姐。”阿桑眼尖,瞥见院门口的那抹倩影,忙不迭跑了过去,“您什么时候出去的呀。”
瞧姑娘脸色苍白,她便拖扶着她的手。
众人皆疑。
“在祠堂待了一夜。”
郁欢进屋,更香还有一小截,时间还足,她静静洗漱着,手放在装满水的瓷盆里,血便留了出来。
丫鬟惊呼,“啊,您这。”
离得较远的一丫鬟则是暗暗里翻了个白眼,低喃道:“疯子。”
“无碍。”郁欢擦干手,在镜台前坐着,那二字没躲过她的耳朵,她手指一点,“你来替我包扎。”
初夏正替她梳着发髻,不禁道:“还是奴婢来吧,奴婢手轻,不会疼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