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欢沉吟道:“你见过他吗?”
兰君摇摇头,“他向来以面具示人,但他却是在教中。”
——面具...
郁欢:“也许,教里的那位是个傀儡呢。”
兰君反驳道:“不会,笔迹骗不了人,每年都会颁布教令,笔迹是一样的。”
这话他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。
墨青雨却道:“这次我信兰君所说,你们教主是为江湖第一人,排行榜每年都会变,谁都会想挑战一下那第一,就像当年的阎王一样,那么多人害怕,却仍想去挑战权威。而且太后身边凭空多了一个人,还是个男人,陛下会没有察觉吗?”
郁欢颔首,有几分道理,看来这事暂时是得不出结论了,她饮了口酒,岔开了话题,“阎王是谁?”
兰君耸了耸肩,“你啊。”
得到肯定答案的墨青雨眼睛一亮。
郁欢:“我?”
“是啊,那几年你杀了多少人你忘了,那时的你根本无法控制杀性。”兰君颔首,终于轮到他讲话了,“到了后来你的名声都和教主齐名了,许多人把你定为江湖二把手,但有人不服啊,觉得阎王未必没有那从不见踪影的教主强,便一直在到处找你想让你证明,后来教主怕你暴露,便让你回了京。”
郁欢咬咬牙,“我怎得不知道还有这回事。”
“你那几年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,便是现在的你对江湖又能知道多少呢。”兰君汗颜,脸色突然严肃了起来,“说起来我曾无意间听雅长老说起过,教主那样放任你杀人,就是为了用你的命炼明暗,放你回京之前,两位长老曾商量过要不要杀了你这个祸害,但是教主的态度决然,说你注定会死,你记不记得刚入京时竹君放的那冷箭,其实命令不是试探,而是必杀。”
他一直都关注着她,从杀沈云旗那会,他便知道竹君是杀不了她的。
郁欢冷笑,“他就如此看不起我?区区竹君就想取我性命。”
“咳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