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声声,唤穿了郁欢的灵魂,有妹如安歌,此生还有何所求,郁弘的爱,算什么垃圾东西。
“是姐姐错了。”郁欢俯下身来,拿着手帕温柔地替小姑娘擦着眼泪,“小哭包,知道你关心,以后去哪都会给你报平安,姐姐保证。”
郁安歌伸出小手指,泪汪汪地望着郁欢,“那拉钩。”
郁欢无奈,自己宠的能怎么着,两指钩在一起,“你先去你娘那,姐姐还有事。”
宾客纷至,宴会马上开始了,她还需去整理一下仪容,还要先行让大夫看过身体,“初夏,你留着接待宾客,留意一下汪铎和张灵明,是我疏忽,忘了发函。”
初夏点了点头,只是提醒了一声大夫在海棠居。
“燕诚贞。”
躲在柱子后的少年背着身,希望别被看见,闻这声唤,脸一僵,欲哭无泪,正想解释,却听郁欢继续道:“你跟我来。”
见姑娘如此严肃,他也收起了嬉皮笑脸,跟在郁欢身后。
府里的人大多都在正院前厅伺候了,陆陆续续路过几轮婢女,待到海棠居门口,见着了阿桑,郁欢才开口说道:“今晚的事很重要,阿桑你守在院门口,宴席散了后,无论是谁来,都不许她入院子,便说我睡下了,心情烦躁吩咐了不许任何人打扰。”
阿桑悟了午时的话,“奴婢知道了。”
这位才是她的主,她要把她的吩咐放在第一位,无论是谁,哪怕是皇上来了,她便是死,也不能违了主的令。
燕诚贞不禁问道:“出了什么事吗?”
“小事,只是时间紧迫了些,有点麻烦。”郁欢拧眉,需要考量的事太多了,偏今夜是最适合杀人的机会,“我不会在宴上待太久,有人才需要招揽,届时我会和他们会谈,最多半个时辰,你要和我大伯一起来找我,中间随意谈些什么,如果我中途离开了,便努力拖着不让宴席散,至少拖到我回来露了脸,燕家再走。”
“还有,我要一把军刀,你能搞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