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幼承养皇后膝下,常听的话便是帝王应无情,选择摒弃所有感情,不苟言笑,又随师父修身养性,更是清心寡欲。
难道世间的男子天生便有无法斩断的情丝吗?
又或许是他太高估自己了?
先前那意外相拥,他明明可以躲开或是推开郁欢,偏坐在原地等着姑娘扑过来,甚是还有些贪念那抹温热。
郁欢按捺住心里的躁动,“若我是鬼灵精,你便是老鬼灵精,毕竟你是老师嘛。”
“...”
宣佩玖捻了捻指尖,抬眸,“郁欢,你待每人都如此吗?又或者说,仅因我为你授课,所以待我如此。”
他忽然迫切想知道在她心中他是否是特殊的存在。
想她只对他一人欢笑,想她只对他一人软糯撒娇,想她对他...还有其它心思。
郁欢闻言一怔,握着蒲扇的手紧了紧,讪笑道:“我只待你一人如此,仅因你是宣佩玖。”仅因你会是我的保命符。
真心,是世上最廉价可笑的存在,前世她的真心被人践踏耻笑,所以今生无论有什么别样的想法,都应该烂在肚子里,都不能见天日。
至于宣佩玖,仅仅是救命恩人,仅仅是保命符罢了。
少年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,“哦。”
这时,马车稳稳停在郁府门口,初夏掀起门帘,“小姐,到了。”
...
翌日清晨。
郁欢还在和周公对弈。
郁安歌一把推开房门跑进去,“姐姐,快别睡了,出大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