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区区五千两银子,这郁家嫡小姐居然能高兴成这样,看来这郁家确实是苛待了郁欢。
不过光是郁欢手边的青釉盏也是值当不少银子的,这倒又有些说不通。
郁欢心底的小算盘拨得铛铛响,她把金花蝶收好,两眼弯弯春风得意,“准备马车,我要出府。”
“去哪?”
宣佩玖不知何时站在了窗外。
他想了些安慰的话,没成想姑娘却是开心的不得了,哪有半点伤心委屈。
“典...”郁欢硬生生把后边当铺两字咽了下去,这才想起一会要念书的事。
她眼帘一低小嘴一瘪,笑容瞬间消失,娇滴滴道:“吹点风散会步,总归能好受些。”
初夏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,这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,姑娘怎么不进杂耍班子呢。
宣佩玖迟疑片刻,不禁劝道:“世事如云任卷舒,你放宽心。”
这姑娘柔弱,别人都打碎了牙往肚里吞,而她只会哭。
看着她强颜欢笑,竟是有几分不是滋味。
“老师说得在理。”郁欢睫毛轻颤,似是在很认真的理解那句话,又吸了吸鼻子,软糯地问:“要念书了吗?”
宣佩玖摇摇头,“不用,今日休息。”
初夏眼睛瞪得老圆,脸部逐渐扭曲,心中狂叫,她英明神武的主子什么时候连这么拙劣的演技都看不穿,那是装的啊!
姑娘很是善解人意地继续说:“能让老师关心是我的荣幸,不过很快便是学考,我断不该以此为由耽误功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