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最高处的一栋楼里,有个头发苍苍的老者端坐着,他两边各坐着一位中年人,他们在喝茶。山上地下深处,有一位鹤发童颜老者在修炼。
姚千偏离街道,向庄园大门走去。
街道和大门之间虽有近百米的距离,但姚千二三秒便走完。
姚千走到武士身前,拱手道:“在下大夏姚千,前来拜见庄主。″
姚千用东瀛语跟武士说话,不仅说得流畅,而且也说得明明白白。
东瀛武士看姚千一眼,给姚飞千一个鞠躬礼,然后抬头说:“庄主年事己高,不喜欢被人打扰,请回。″
“在下不运千里而来,只为能与庄主切磋一番,还望通报。″姚千再次拱手道。
“你一个十几岁的小学生有多大的道行,竟敢说要与庄主切磋?快走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!″
好飞千今天穿的是白色休闲服装,看起来像个留学生,所以东瀛武士才认为姚千是个学生。但若论年龄姚千已十八岁,若论个头,姚千一米八,比东瀛武士高出半个头,而东瀛武士却称姚千为小学生,显然有点看不起姚千的意思。
姚千自然明白这一点,不动声色道:“南流剑宗的人是如此待客的吗?″
“客?哈哈哈!\"东瀛武士大笑。
“不知道南流剑宗的武者为何发笑?\"对方一个内劲小成者,所以姚千称其为武者。
“也不看看自已个穷酸样,竟敢自称为客,岂不叫人笑掉牙!”东瀛武士鄙视着。
“穷酸样?”姚千看着自己这身雅思名牌服装,不相信问着。难道东瀛武士的眼这么高,如此上万块大夏钱买的高档服装都入不了他的法眼?
“你的衣服是有点样子,但你的面容还有你的气质,有哪点像成功人士的模样?你这样的平凡人,说你穷酸样还是高看你了。你有什么资格,做南流剑宗的客人?滚开!不要来骚扰我南流剑宗的圣地!快走!快走!\"
东瀛武士举剑,剑尖指着姚千的鼻子,只差寸许便到姚千的鼻孔了。
姚千右手指夹住木剑,一发力,“咔嚓\"声响,木剑断为两截。
东瀛武士大惊失色。他的木剑可是白坚木做成。白坚木是世界上最坚硬的木材之一,但却被这个十几岁学生模样的人,用两手指弄断!这个学生到底有多大内力,想想太恐怖了!
“我的穷酸样虽然入不了南流剑宗武士的法眼,但也至于赶我走,甚至用剑指着我的鼻子吧?\"姚千厉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