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叔却叹气,说:“捞偏门始终不是出路,跃才,师父要我们洗白身份金盆洗手,也是为我们好。”
“你也不想到老了,还像咱们师父那样,还需要到处躲着条子,到处奔波,最后客死他乡吧?”
张跃才一愣,面色微微一动,然后沉默不语。
三叔又说:“所以,等处理完师父的身后事,咱们就要将精力都转移到洗白身份上,至于捞偏,得放一放了。”
张跃才却不置可否,又问道:“师父他老人家就对你说了这两件事吗?”
三叔点了点头,说:“嗯,就这两件事。”
“没别的事情了?”张跃才又问。
三叔疑惑:“还能有别的事情?”
张跃才一笑,没再说什么。
三叔不明白张跃才为什么要这样问,不过他也没多想什么。
等到后来二人发生了某些矛盾,三叔这才明白,张跃才现在问这些问题的用意所在。
奔波了一天也累了,二人渐渐睡去,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,刷牙洗脸,然后退房,出去外面吃早餐,再继续去寻找赵九天的下落。
又找了一天,依旧没能找到赵九天。
二人都垂头丧气。
张跃才就说:“如今寻龙堂都自身难保,我们还去找赵九天帮忙,是不是有点可笑?”
三叔也觉得张跃才说的话有道理,但是,若是不找赵九天,那还能找谁?
他们在西安这边,人生地不熟,除了寻龙堂之外,其他有点能耐的人,他们都不认识。
三叔就说:“再找一天吧,要是还找不到,那再想别的办法。”
此时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多,二人肚子都饿得呱呱叫,于是便在附近找了个餐馆,囫囵吃了晚饭,便去找宾馆休息。
来到附近一条名叫“快乐街”的地方,这边整一条街,基本上都是各种宾馆,这些宾馆很便宜,十来块就可以住一晚大床房。
三叔和张跃才走在这条街道上,都觉得这边很脏很乱,不过将就一晚,并不是什么问题,毕竟他们捞偏早就吃惯了各种苦头,这点脏乱并不算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