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句话说,其实我三叔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,都是正确的。
三叔暗暗观察着柳小成的表情,通过他的细微表情变化,来捕捉他的心理行为。
见柳小成面色变得沉重,三叔就趁热打铁,继续说道:
“说实话,我现在很想见谢碉,我想要当面问他,为什么要卖我,要卖柳大轮,我是他兄弟,柳大轮也是他兄弟,都是和他混得很好的,他卖了我们其实并没得到多少好处,反而还像个丧家之犬那样狼狈逃走。”
“实在想不明白,他的脑袋是不是进屎了,竟然做出这样愚蠢的行为。”
然后看向柳小成,问:“你想不想问清楚真相?”
柳小成沉默了。
沉默代表着默认。
确实,他也想当面问问谢碉,为什么要卖掉他哥。
不过他也知道,做人要讲信用,谢碉离开之前,给了他十万块钱封口费,让他不要对任何人说他去了哪里。
所以,他现在犹豫了。
三叔见他犹豫,这时,做了一件让柳小成怎么都想不到的事情。
只见三叔竟然亲手去将绑在柳小成身上的绳子解开,说:
“看来你并不想知道真相,那算了,你走吧,我也没必要为难你,毕竟大家曾经兄弟一场。”
柳小成见三叔竟然主动替他松绑,毕竟不由一酸,心中感激,说道:
“谢谢袁哥,我知道袁哥现在很恨碉哥,很想将他找出来问明白一切,只是,我真的不能说。”
“咱们混江湖的,得讲口齿。”【讲口齿,讲信用的意思】
“我答应过碉哥,不能对任何人说。”
三叔叹气一声,摆摆手,“走吧走吧,赶紧的。”
柳小成连忙卸下身上的绳子,站起来,对三叔一鞠躬,说:“谢谢袁哥,袁哥您这个恩情,小成永远会记在心上。”
“我走了,袁哥您要保重身体。再见。”
说完,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