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比如我现在,大大方方让您给二十万,您很生气,却毫无办法,不得不给。”
“二十万就这么轻而易举捞到手。”
“这,才叫偏门。”
群姐面色如抹了屎一样难看,沉声道:“你以为你这样威胁恐吓我,就能得逞吗?”
三叔坦然,“那您现在大可以拿起您手中的茶杯,向我泼一脸茶水,然后转身就离开。”
群姐真的很想这样做,可是她不能,也不敢,她还就真怕郑天祁被我三叔的妖言迷惑,最后将魔爪伸向她!
她就这么恶狠狠地盯着三叔,恨不得将三叔大卸八块,生吞活啖,可是却又无能为力。
两人就这么面对面,四目相对,陷入了沉默。
群姐面色如屎,三叔却淡然微笑。
周围一片吵杂,来喝茶的人熙熙攘攘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可能一分钟,也可能三分钟。
最后,还是群姐开口了,她冷冷道:
“十万。”
“不能再多了。”
“我最多给你十万。”
三叔一笑,说:“以前我在老家放牛,去山上摘了点棯子,拿去镇上的集市卖,我卖得很便宜,只需要三毛钱一碗,有个人来买我的棯子,竟然还和我讨价还价,说两毛钱一碗他就买,我直接让他滚,他却不走,硬是癞着,说要是不两毛钱卖他一碗,他就不走了。”
“结果你猜怎么着?”
群姐目光阴沉,没有说话,在等着我三叔回答这个问题。
三叔就笑了笑,接着说:“结果我一碗就爆了他脑袋。”
群姐却说:“为了一毛钱,这样不值当,你得赔他医药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