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小孩,则都将目光聚集在了左边那个装着孩子的大瓦缸上面,瓦缸里面的小孩,嬉皮笑脸,时而缩脑袋,时而像不倒翁那样摇动着瓦缸,将小孩逗得乐呵呵的。
大部分村里的女人,则将目光都聚集在了右边那个小戏台表演缩骨功的无手男子身上,为这个没有手,却练就一身神奇功法的男子拍手叫好,同情不已。
围绕着三个小戏台的中年男人,一边敲锣打鼓,一边呐喊着:
“父老乡亲们,走过路过不要错过!”
“咱们江湖人,耍戏法,无非就是想给乡亲们开开眼界,讨几个路费,混几口饭吃!这年头生活不易,还请乡民们多多关照,有钱的赏几个小钱,没钱的也不要紧,赏个人气也好!”
“乡亲们给点掌声好不好,接下来,将会有更加精彩的表演啊!”
下面围观的村民,纷纷鼓掌,有少数人扔个几分一毛钱,不过那是极少数人。
这些耍宝人,也不在乎这几毛几分钱,他们在这里“耍宝”,只不过是声东击西罢了。
此时,三叔见到这些耍宝人,立即愤怒冷笑:“呵呵,真是冤家路窄,没想到这群王八竟然来钱荆村耍宝了!”
“师父,咱们现在就去揭穿他们,让他们耍不了宝,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!”
“我还要让他们将我那一千多块钱还回来!”
说着,三叔就要冲上去,将这一场戏搅乱。
可就在这时,白老爷却一把将他拉住。
呵斥道:“冲动什么?!”
“你什么时候也变得像长征一样无脑了?”
一旁的胡长征,听了这话,感觉怪怪的,瞄了白老爷一眼,却没说什么。
三叔心里窝火,失去了理智,说道:
“难不成就这样让他们白白拿走我那一千多块钱?”
白老爷眉头微微一皱,目光变得深邃,沉声说道:
“玉袁,看来你的心性还不够稳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