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跃才又说:“我跟你说,要是师父他老人家真不想捞了,那我就自己出去捞,反正洗手是不可能的,这一辈子都不可能,洗手了我就和死人没什么区别了,我张跃才注定一辈子要捞偏,要继承师父他老人家的衣钵。”
这时,一个巴掌呼了过来,给了张跃才后脑勺一下,只见白老爷瞪着他,说:
“你这木薯,就不会找个小姑娘好好过日子吗?”
“一辈子捞偏,那就得一辈子像个老鼠那样过,有什么前途?”
张跃才龇牙咧嘴,笑了笑,“师父您说的是,其实我也想找个靓妹耍耍,可惜没人看得上我…”
白老爷眉头微皱,神情变得凝重起来,说:“芜湖这地方我比较熟,朋友比较多,要不这样吧,到了芜湖,我看能不能给你物色一个女孩。”
“噗!”
张跃才嘴里的花生米,立即喷了出来。
想要反驳,但却师命难违,不敢多说什么。
白老爷又说:“玉袁,光庆,你们两个也不小了,到时候我也帮你俩物色一个。”
“噗!”
“噗!”
我三叔和朱光庆都猝不及防,吓得喷饭。
白老爷立即拉下脸,“我这是为你们好,你们这是什么反应?”
三叔笑呵呵,连忙说:“多谢师父您的好意,不过我心里有人了,不需要劳烦您了。”
“心里有人?谁?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?”
“额…”三叔一时间回答不上来。
白老爷一眼就看透了他的鬼话,瞪眼说:
“就你这愣头青,还想在我面前耍鬼把戏?”
“都别给我拒绝,到时候带你们去相亲,要是你们不中意,又或者人家看不上你们,那再另说。”
这时候,火车抵达永州,中途进站停靠,下了一部分乘客,又上来许多乘客。
其中一男一女,往三叔他们这边走了过来。
男的四五十岁模样,地中海头发,戴着墨镜,手拿一根手杖,应该是个瞎子;女的二十来岁,青春靓丽,穿着一条裙子,踩着高跟鞋,身材极好,波浪头发,很是性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