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希望你们大理寺给我一个解释。”
“不然今天这事,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。”
“就算要了我们的脑袋,也要把你们抓回去问罪。”
这话一出,陈勾等人怂了一点。
对面的红甲军都是逍遥王的死士。
真的这样做,他们很危险。
陈勾眨巴眨巴眼睛,一把把徐缺拉到了最前面:“大胆狂徒,敢威胁我们大理寺?”
“这是我少卿,徐缺徐大人。”
“所以你现在是在威胁朝廷四品大员,要谋反吗?”
“是你们的意思,还是逍遥王的意思?”
陆安宁竖起了大拇指。
读书人就是会说话。
张口闭口就是谋反的罪名。
对面都是一群军中的汉子,玩脑子文字游戏,那是玩不过的陈勾的。
听出来这意思,只得破口大骂:“你们不要血口喷人。”
“有吗?”陈勾更是得意:“这皇城之中的任何案子,我们大理寺都有权追查。”
“合情合法。”
“而你们红甲军没有任何执法权,现在想要抢我大理寺的人,阻挠办案,威胁我等公差。”
“不是造反又是什么?”
“你……”对面红甲军被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明明百来号人一人一拳都可以把大理寺这群鸟人打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