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的二十多岁,长得不比金花差几分。
那眼神一荡一荡的。
陆安宁看了都有几分动心。
身为曹贼,徐缺可不管么多。
还没等陆文举介绍就主动上前:“姑娘怎么称呼?”
要不是说好了不能暴露身份,徐缺多半已经来上一句,我叫徐缺,是大理寺少卿。
女子还算礼貌,颔首道:“他们都喊我孙二娘。”
“这是我堂哥孙剑。”
说着看向陆文举:“陆公子是我的老熟客。”
???
老熟客?
几人看向陆文举,表情疑问。
陆文举嘿嘿的摸着脑袋贱笑:“孙二娘她丈夫早些年因为赌博输光家产,欠了好多钱。”
“为了还债,竟然让她陪其他男人还钱。”
“我看二娘她命苦,有钱的时候,就给点。”
“后来她丈夫被放债的人打死了,就经常跟我一起玩。”
“都是自己人,大家不用怀疑。”
……
明白了。
果然是一丘之貉。
觉得几人不信,眼神又满是质疑。
陆文举皱眉道:“好吧,其实是二娘他男人赌钱跑路了,追债的人追着她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