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安宁没回答,毕竟说了他们也没人信。
陈勾也不尴尬。
自言自语起来:“只要朱开上当,到时候就是跟别人的老婆乱搞关系。”
“要浸猪笼的。”
“所以那小子一定死。”
“妙啊妙啊。”
“用这种方法,比打他一顿爽多了。”
陈勾这一番分析,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。
陆文举拍手决定:“行,明天我就找人。”
“到时候他敢不给钱,我就抓他去大理寺。”
“你们再给他一顿打,那小子定然是给钱的。”
陆安宁无奈摇了摇头。
朱开那小子要倒霉了。
不过朱开花了大价钱才混了个长陵县衙的差事,若是丑事传出去,差事肯定要丢。
所以,他必定是花钱了事。
半个时辰后!
朱开被打的地方,围了十来个长陵县衙的捕快。
一个个义愤填膺:“狗曰的,连我们长陵县衙的人都敢打。”
“什么人如此猖狂。”
朱开鼻青脸肿,现在清醒了不少。
摇头气愤道:“我只听到有人喊我名字,我转身就挨了一盆景。”
“然后他们上来拳打脚踢,我根本看不清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