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安宁自信笑道:“这有何难。”
“风是穿山过水,拂面而来。”
“花是零落成泥常开不败。”
“雪是日出消融檐上落白。”
“月是咫尺天涯千秋万载。”
张口就来四句,说的通俗易懂,尽显豪情。
全场人愣了一下,对啊,这不就是我们常见的风花雪月吗?
一听就明白了。
楼上,面纱姑娘虽然脸上带着几分异彩,但是并没有认可。
光是这样,不够。
陆安宁没有停下。
不知为何,忽然想喝酒了。
看向林乱道:“酒来。”
“来了。”楼上,陆文举提着一壶酒冲下来,递给了陆安宁。
陆安宁举起酒壶,烈酒入喉。
好像是被某个人附了身一样。
再来四句:
“风是自息自生扰袖弄摆。
花是摇乱玉彩沾衣未摘。
雪是眉心微凉华发皑皑。
月是移走寂空星云中埋。”
“好。”面纱姑娘拍手叫好,一个凌空翻越,问问落在陆安宁面前:“公子,还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