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想到他如此阴险。”
倒打一耙的徐缺脸不红心不跳。
来的时候门是锁着的,所以陆文举肯定是翻墙进来的。
堂堂大理寺少卿,绝不可能承认自己是贼。
不对,我本来没想偷东西。
陆文举有种再打徐缺一顿的冲动,睁着眼睛说瞎话,贼喊捉贼是吧?
疑惑看向陆安宁:“哥,你们认识?”
……
陆安宁又是一阵头大。
这个弟弟真的是废了。
刚才你不是还吹你有勇有谋吗。
怎么就不长眼睛和脑子呢,这时候你过来赔礼道歉,我再帮你说几句好话,事情不就过去了么。
无奈道:“这是我上司,大理寺少卿徐缺徐大人。”
“他叫李莽,也是同僚。”
……
陆文举抹了把脸。
这个玩笑开大了。
越想越是不解,忍不住问道:“那他怎么都不走门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陆安宁挥手就要打。
“还不快给我同僚松绑?”
陆文举赔笑着给李莽解绳子,不忘了向徐缺道歉:“抱歉啊徐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