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峰迟疑道:“您打算让张书记跟对方合作?”
许三笑收敛笑容,郑重额首道:“前阵子在蓉城,听一位大哥说起进退之道,深有感触,太祖说今天的后退是为了明天大踏步的前进,只进不退固然壮烈,相信死的也会很壮烈,玉刚这件事上,咱们现在就不能再进了,暂时的退让是必须的,可以稳住对手,为咱们争取到解决问题的时间。”
王峰眼睛一亮,道:“您看来已经有应对之策了?”
他并不知道如今的许三笑已经今非昔比,堂堂玄门两道的宗主,手下有术士能人无数。可以说这件事背后隐藏的对手不管是谁,许三笑都有足够的实力与之抗衡。
下午,许三笑家。张玉刚坐在沙发上,垂头丧气的样子。许三笑故意板着脸,走到他对面坐下。
玉刚低着头,不发一言。脸上似有惭愧和悔意,却抿着嘴一句话也不肯说。
许三笑打量他几眼,打趣道:“怎么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?生龙活虎的张玉刚成病猫了?”
玉刚抬了一下头,看了许三笑一眼,嘴唇动动想说什么,却终于什么也没说,又低下了头。
许三笑略约猜得到他要说什么,道:“甭说抱歉之类的屁话,你我兄弟之间用不着这个,我先问你一件事,这视频里的女人是哪个?”
张玉刚沉默了一会儿,半晌才吐出三个字:“凌落尘。”
许三笑早就猜到是她,不出所料的点点头,嗯一声,又问:“对方提什么要求了没有?”
张玉刚道:“暂时没提,我打电话问这个臭娘们是怎么回事,她还跟我装蒜说不知道,还反咬一口说是我找人拍的视频,害得她没脸见人。”把头一摇,没心没肺骂道:“这他妈算怎么回事嘛?让老子当着全国网友的面直播了一回,幸好哥们儿身材和床上功夫都还凑合,不然这脸丢的更大了。”
许三笑想乐,强忍着,道:“你觉着凌落尘的话不可信?”
张玉刚愤愤道:“我他妈还没傻透腔,我跟凌落尘在酒店约会,没有第三者知道,那段视频却是从三个秘密角度拍下的,显然是早有准备,酒店的房间都是凌落尘定的,她要是可信,这世上就没人值得怀疑了。”
“她说你害的她没脸见人了?”许三笑心中一动,想到了某种可能。
张玉刚点点头,“对,这臭娘们就是这么说的,还他妈跟我说她丢脸其实没什么打紧,关键是我前途远大,千万丢不起这个人,还假模假式的关心了我几句。”
许三笑越听越觉着自己的猜测靠谱,盯着玉刚问道:“你想没想过,如果你跟凌落尘是男女朋友的关系,那么这段视频不但不是对你不利的证据,反而会成为某些人丧心病狂,偷拍暗算你的证据?”
“我跟凌落尘?还男女朋友?”玉刚声音提高了八度,骂道:“姥姥,我他妈宁可顶着,大不了告老还乡回燕京赛车遛鸟去,找这么个臭娘们做女朋友,我还不如死了。”
许三笑挖苦道:“你丫前些日子可不是这么说的,什么人家凌落尘高端大气呀,什么人家时代感强呀,把她夸的天仙花朵儿似的,这会儿一听说要动真格儿的,你小子就怂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