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萧耨斤的病依然不见好转。
这一天,雨下得很大,宫人们都躲进屋里去了。
“大雨哗哗下,朝廷来信啦,叫哥去当兵,他把弯刀挎。”
粉儿却频频将头探出窗外,低声唱着不知从哪儿学来的歌谣。
“我的粉儿可是想哥了,再过几年,就放你出宫找哥哥去吧。”
萧耨斤斜靠在卧榻上,打趣道。
“奴婢哪里有什么哥哥呀,不过是看看这雨什么时候能停。娘娘的病也不见好转,又碰上大雨,湿气大可不利于养病呀。”
粉儿羞红着脸儿,转过头来,撅着小嘴,辩驳着。
“哪里就那么金贵了,以前下雨的时候……”
本想说打过水仗,觉得不妥,突然顿住。
以前,曾经和弟弟们在雨后玩耍的情景又浮现在眼前,怕是忘不掉了。
又是大雨,却再也听不到那嬉戏声了。
“皇上尽管把弟弟们都照顾得很好,但也不知近况如何呀。”
萧耨斤暗暗地想。
“以前,以前奴婢在家的时候,每当雨后都去和泥巴玩。用那泥巴捏成的乌龟是这个样子的。”
粉儿见主子的神情黯淡,故作顽皮,将手背到身后,像背着一个壳子,还将脑袋瓜子一抻一抻的。
“哈哈哈,瞅瞅你这调皮的劲头,可怎么嫁人呀!把窗子开大些,外面空气的好清爽呀。”
“不行,娘娘的身子受不得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