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是太后的天祥宫呀,难道萧贵人不记得了吗”
稍胖的女子慢声慢语地说着,把萧耨斤缓缓地扶起来,靠上一个大大的软枕,这才转过身去,从小几上端起一盅茶,用手心贴了贴盅壁,试试冷热,水温刚刚好,双手捧着,递了过来。
萧耨斤用还有些虚弱无力的双手接过,一饮而尽。
那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水流过干涸如沙漠的嗓子,有着一股说不出味道的甘美。
这种滋味,只有真正饥渴过一段时间的人也能品味得到,最少要三四天吧。
恨不能把茶盅也整个地吞进肚子里,嚼碎了,吸干最后一丁点儿的水分
“你叫什么再给我一盅吧。”
沙漠得到了滋润,泛起了春光,萧耨斤的嗓子好受多了,微笑着,将茶盅又递给了眼前的这个稍胖的女子。
“咯咯咯,萧贵人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儿呀,难道真的不记得奴婢我了吗”
女子说着,依旧是笑吟吟地,小心翼翼地服侍着。
萧耨斤轻轻地摇了摇头。
“是呀,已经太久了,怪不得萧贵人记不得奴婢了呀”
望着萧耨斤这副可怜样子,女子的眼眶一红,转过身去,偷偷地抹起了眼泪。
“是粉儿”
萧耨斤望着这熟悉的背影,记忆的闸门打开了,身子一震,手中的茶盅从手里滑落,在锦被上打了一个滚儿,掉到了地上。
“啪”
一声脆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