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有人影一闪,是不花,萧耨斤轻唤了一声。
“奴才叩见贵人,贵人有何吩咐”
不花满脸是笑地跑了进来。
宫里的规矩,内侍在没有主子的招呼,是不允许随便进出大殿的,尤其是寝宫。
不花垂手躬身地站在跟前,有些拘束,不太自然。
“没有什么事儿,只是见你在外面。”
萧耨斤笑眯眯地瞅着他,说。
这是一个瘦高的人,背有些驼,二十岁出头,但看上去比实际年纪要老许多。
稍顷。
“贵人如何没有别的吩咐,奴才告退了。”
说着,躬身施礼,转身就要走。
“回来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“是,贵人。”
不花这才又停住了脚步。
“你知道,我这里已不是一个好地方了,好多人都已在避之而惟恐不及了。你们的造化应当在马尚寝和萧尚服那里。你若想去,现在就可以收拾东西过去了,我跟你们的那两个主子还是能够说得进去话的。”
“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