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花知趣地退了出去,其他的也退了出去,各司其职。
只有粉儿了,走上前来,侍立在萧耨斤的身后。
安静极了。
萧耨斤缓缓地端起茶盅,轻轻地抿了一小口,又轻轻地放下。
然后,没有说话。
父亲告诉她,做主子可是一门大学问,在不知根底的情况下,沉默是金,沉默也是一种气场和武器。
茶喝了两口。
粉儿上前,吩咐小婢。
小婢应声入内,叩头,捧起茶盅,再续新茶,退出。
萧耨斤笑了笑。
她并没有再动那茶盅,瞅了一眼粉儿,又笑了笑。
粉儿也笑了。
四目相对,一愣,粉儿赶紧低下头去。
“今后,你就是我的人了,忠心最好。”
萧耨斤收回眼神,望着远方,缓缓地说。
“奴婢决不敢做半点儿对不起贵人的事,必当忠心耿耿侍奉贵人。”
粉儿连忙走上前来,跪下,叩着头说。
“那就好,起来吧。”
满意地笑了,眼睛依旧瞅着远方。
稍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