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大殿,鸦雀无声。
“哼不知死活的东西抬下去吧”
终于,太后发话了,挥了挥手,如同在轰走一只苍蝇。
整个大殿又恢复了沉寂,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过。
夜色浓,更漏尽。
宫门外,只剩下最近一辆马车了,琉璃罩子的风灯在一摇一晃的,似渴望入梦的身体。
那个娇小的身影总算是出现了,踉踉跄呛地。
“耨斤,我的儿呀,爹在这里呀。”
等候多时的四品详隐阿迷由呼喊着,扑了过去。
“小姐呀”
贴身的老嬷嬷也带着两个小丫头奔跑了过去,帮着老主人搀扶住了已经瘫软成了一团棉花似的小姐。
“爹呀,我要回家。”
萧耨斤哭得如杏花带雨,说完这句话,倒在父亲的怀里,晕了过去。
“女儿呀,咱们回家吧。”
四品详隐阿迷由怀抱着女儿,早已是满脸的老泪了。
马车缓缓地驶远了。
“唉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