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其实长期跟同一个人的要求在他们这行根本算不了什么,只是一时间说什么“包人”之类的话,这位“楼主”料是经过大风大浪也会难免愣神。
最近的单子都太容易了,简直就是service。也不用动用太多的人,又省了一笔钱!“楼主”美滋滋地心里计算,然后想了想,难得发了个善心,输入:包年可打折。
顾晓看着越来越略显诡异的聊天走向,突然有点心虚。第一单热搜的事还没做好呢,现在就定下来是不是有点太早了。而且,这人不是说事后收钱的吗?那这包年的怎么算?
顾晓:要不等热搜出来再说吧
没有预想的营销,楼主那边很快恢复了个“好”。
那边,下了场的苏欲语独自一人在洗手间呆了很久。她不会游泳,这么多年来都没能学会,因此闭气的基础极差。虽然这次为了表演,这几天“速成”了一下,但还是没能避免在被摁进鱼缸的时候喝了很多水。
现在的她,在隔间里止不住地咳嗽。之前在场上不知为何忍住了,现在多半是因为放松下来的缘故,嗓子眼和的不适感飞速袭来,她在干咳的时候感觉自己都快要吐出来了。
在几次想吐东西都无果之后,她打算干脆在这个小隔间常待了。
没有几分钟之后,她听到了一阵急促的高跟鞋的声音,似乎进了她旁边的隔间。
听旁边的声音,应该是在打电话,很着急的样子,“你是没看见苏欲语的票数!她在那个组里都能和文星暄那样的人差不多票数,那我怎么办?”
虽说旁边的人声音很克制了,但是很可惜,厕所隔间的邻近之间还是能听见一些的。谈话内容还扯到了自己,再加上那人的声音,苏欲语联想到了某个人。
上面这句话喊得有些大了,那人很快镇静下来,声音放小了许多,苏欲语此时只能听见一些只言片语,什么“盛骄”“选择”啥的。